第(3/3)页 “顾兄,咱们只是去庄子看看陆兄身子如何,你拿着佩剑做什么?” 顾宴清冷嗤一声:“走。” 沈霁川:…… 看着顾宴清杀气四溢的背影。 他怎么觉得他,根本不是去探病的!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马车疾驰而去,沈霁川颠得脸色煞白。 见过着急去砍人的,没见过这么着急去看人的。 路过礼部尚书府的时候,顺道把苏屿念拽进了马车。 楚萧然的马车跟他们三人一前一后,一起到了京郊庄园的门口。 苏屿念第一次过来。 看着他们三人轻车熟路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 侍女一进一出,寝卧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房中传来陆砚书闷哼的声音和秦初雪凄惨的哭喊声。 侍女端着两盆血水走出来。 府医手上还沾染着没有擦净的血渍。 “啊……” “疼、疼疼疼……” 秦初雪脸色煞白趴在床上,她双手攥紧床单,惨白的唇角被咬的鲜血直流。 但跟身上的疼痛相比,这点疼痛丝毫感觉不到。 从她清醒过来到现在,一天一夜未曾合眼。 她此时已疼得头脑发懵。 耳边传来阵阵耳鸣。 眼泪顺着眼下的乌青,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她有气无力地开口说道:“陆、陆郎,还是给我个痛快吧,我真的疼得受不了。” 陆砚书比她多挨了十大板。 自然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只是他自幼习了一些强身健体的武艺。 虽不能像顾宴清那般飞檐走壁,百步穿杨。 终归比秦初雪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耐疼。 陆砚书闻言,冲着府医训斥道: “你们没看到夫人疼得受不了,还不赶紧去拿止疼的汤药和将军府的金疮药!” 府医颤颤巍巍的说道:“世子,夫人刚刚用下止疼的汤药,不能再用了。” 陆砚书怒目:“不能用止疼的汤药,就去拿金疮药,杵在这有什么用?杵在这夫人就不疼了吗?” 府医吓得冷汗直流。 “世、世子,您和夫人都受了伤,将军府的金疮药,昨晚就用完了。” 陆砚书怒火中烧,刚欲起身,那处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双手猛地攥紧,咬着牙吼道: “昨日用完了为何不说,还不赶紧让人去将军府取药,若是夫人有个好歹,本世子要了你的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