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侯夫人和江晚棠也去参加了宫宴。 难道在这样的时候, 陆砚书还要让四皇子假扮成他的模样去侯府掩人耳目吗? 如果不是陆砚书属意, 难道是四皇子擅自去的侯府?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道他与自己一样,担心江晚棠? 这样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闪过一秒不到的时间,便快速被否定。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江晚棠既然已经与他…… ……与他假扮的陆砚书有了肌肤之亲。 就断然不会做出不轨之事。 她这么老实本分的女人。 怎么能容忍二夫共侍一女。 只怕她知晓的时候,为了保住名节,一头撞死。 陆砚书明明说他从未碰过江晚棠。 可那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江晚棠分明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弟? 他一直都只是在利用他。 沈霁川想到这里,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在江晚棠不知道真相,完全接纳他之前。 绝对不能让陆砚书再伤害她! 沈霁川在心底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心底翻滚的情绪。 “顾兄,侯夫人之前顾忌秦初雪的名声,不肯让她入府,只怕经过昨日一闹,待她伤好后,便要抬为妾室入门了,若是陆兄搬回侯府,那我们所有筹划……” 沈霁川的声音还未落下。 顾宴清手中的茶碗被他硬生生捏碎,发出一道脆响。 他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筹划。 现在他只想杀了他。 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新婚夜没有圆房,给江晚棠那么大的羞辱。 正室还未生下嫡子,便要抬外室进门。 带着她入宫赴宴,对外宣称她是世子夫人。 他何曾有一星半点把江晚棠放在眼里? 陆砚书和秦初雪,只是皮开肉绽,受了点苦。 可江晚棠失去的是颜面。 他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 如此欺辱一个老实本分的女人。 顾宴清拿着佩剑站起身。 剑锋反着刺眼的寒光。 惊得沈霁川往身后退了一大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