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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醒继续道：“大多摊位都是千篇一律的现代仿品，釉光刺眼、做旧痕迹死板，没半点老物件沉淀下来的死气，这种交流会就是这样，毕竟如今存世的老货好货本就不多。”

    杨语桐连连点头。

    直到她们走到最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位前，苏醒的脚步下意识顿住了。

    这个摊子格外乱，不像别的摊位摆得整整齐齐，随便一块旧绒布铺在地上，乱七八糟堆着一堆杂件。

    有生锈的铜扣子、断了的老银簪、开裂的粗陶片、还有几块灰蒙蒙的普通碎石玉料等。

    这摊子几乎没人驻足，路过的人大多扫一眼就直接走开了。

    苏醒一拉杨语桐，在这摊位前蹲了下来。

    她看似随意的在这摊位上摸摸看看。

    杨语桐也学着她的样子，在破烂儿堆里翻找着。

    那摊主见是两个年轻小姑娘，就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些年轻小女娃都喜欢那些新鲜漂亮的东西，怎么可能买他摊儿上的东西？估计也就翻着玩玩。

    算了，随便她们吧。

    苏醒手上随意的翻了几样东西，之后拿起了摊子最边上的一个物件儿。

    这东西也难怪没人多看，因为看着实在太普通了。

    这是个玉琮，外方内圆、两端出射，没有任何花哨纹饰，通体素面，是西北部族礼器形制，只是看着完全没有大众认知里玉石的温润透亮。

    它表面上大覆盖着灰白土沁，顺着玉料的天然纹理往里渗，局部又晕着深浅不一的黄褐色糖沁，像常年埋在黄土里被水土浸润、氧化的痕迹。

    在外行眼里，这就是一块脏乎乎、灰蒙蒙、布满斑驳痕迹的破石头，又暗又哑，甚至看着还有几处细微的老裂纹，半点不值钱的样子。

    摊主见苏醒拿着那块玉一直看，忍不住问了一句，“姑娘喜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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