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楚弘文看着县令那恨不得把他扒皮拆骨的凶恶眼神,愈发迷茫。 怎么的? 到底什么情况? 他一无所知的被架住,烧得通红的烙铁越来越近。 他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气扑到胸口。 “大人——!” 楚弘文连忙唤道:“学生冤枉啊,大人。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人竟要对学生严刑拷打?” “你不知?” 县令冷笑一声,“今日本官奉命,在县内搜寻奉皇命调查税银案失踪的肃宁侯世子,而你,竟贪图肃宁侯世子身上的银钱,将其残忍杀害……” 说到这,县令是真压不住怒火,猛一拍桌子,指着楚弘文破口大骂。 “你个蠢货。” “这些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眼光浅薄,贪婪成性,怨不得舒家要退亲。还少年天才?这么多年还没考中,又五毒俱全,你这种货色,谁敢与你成亲……” 楚弘文:??? 我杀了人? 我因见财起意,杀了肃宁侯世子? 我? 就我? 我现在这身板爬个山都得喘三回,我怎么杀得了世子? 再退一万步讲,家中小有薄资,他也不可能为了些许钱财杀人啊! “大人,冤枉!” 楚弘文连忙为自己辩解道:“学生今日上山,只是为了寻找神医救治学生……” “够了!” 县令极为不耐烦的打断他。 废什么话? 最迟明日午时,接到消息的钦差侍卫们,和肃宁侯府的人,就会抵达县衙。 此案,今晚必须结案! “整个县里,谁不知你楚弘文楚秀才,在外头吃喝嫖赌,惹得舒家退了亲?” “你不缺钱?” “你原就只是个穷乡僻壤里出来的穷学生,毫无家底,是舒家供养了你。眼下舒家一走,你那些钱买了药进了赌坊,还能剩多少?” “无非是富贵日子过多了,过不得穷日子,又见世子重伤在身,一时起了邪念动了手。” 说罢,县令给旁边的狱卒使了个眼神。 狱卒果断两步上前,拎起审讯室里的“好东西”就往楚弘文身上招呼。 “滋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