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另一个年长的校尉,连忙说道,“陛下毕竟是陛下,我们做臣子的,不能妄议陛下。” “妄议?我这是妄议吗?我说的是事实!” 王校尉激动地说道,“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他是神仙吗?五万打一百万,他怎么可能打得赢?” “他自己想死,别拉着我们一起死啊!我们还有老婆孩子,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我们不能就这么白白地死在这里!” 营帐里,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默默地喝着酒。 王校尉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是他们所有人心里的想法。 他们都不想死,都不想白白地牺牲。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过了许久,李校尉才开口问道。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怎么办?依我看,不如……不如投降算了。” 王校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投降?” 年长的校尉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王校尉,“王校尉,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们是大尧的将士,怎么能投降叛国呢?” “叛国?大尧都要亡了,还谈什么叛国?” 王校尉冷笑一声,说道,“楚昭说了,只要我们投降,不仅不杀我们,还能加官进爵。与其在这里白白送死,不如投降楚昭,还能保住一条性命,还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年长的校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校尉说道,“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贪生怕死之辈!我真是瞎了眼,才和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 “贪生怕死?谁不贪生怕死?” 王校尉也站了起来,和年长的校尉对视着,“难道你就不怕死吗?难道你就想看着你的老婆孩子,变成孤儿寡母吗?” “我……” 年长的校尉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不怕死吗?他也怕。 他也有老婆孩子,他也不想死。 可是,作为一个军人,投降是他最大的耻辱。 “好了,别吵了。” 李校尉连忙拉住了两人,“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现在应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要么战,要么降。” 王校尉说道,“战,就是死路一条。降,还有一线生机。你们自己选吧。” 营帐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地权衡着。 一边是忠义,一边是生命。 这个选择,太难了。 过了许久,李校尉才缓缓地开口说道: “投降的事,以后不要再提了。我们是大尧的将士,生是大尧的人,死是大尧的鬼。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战死在沙场上,不能做叛国的罪人。” “可是……” 王校尉还想说什么,却被李校尉打断了。 “没有可是。” 李校尉坚定地说道,“陛下既然敢只带五万人来,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应该相信陛下。说不定,陛下真的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底牌?什么底牌?” 王校尉不屑地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有什么底牌?难道他还能变出几十万大军来不成?” “不管有没有底牌,我们都必须坚守敦州城。” 李校尉说道,“这是我们的职责。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守住敦州城,守住我们的家园。” 王校尉看着李校尉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 然后,默默地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陪你们一起死。希望陛下,不要让我们失望。” 其他的校尉,也都纷纷点了点头。 虽然他们心里依旧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但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坚守。 因为他们是军人,他们有自己的职责和尊严。 夜幕降临,敦州城陷入了一片黑暗。 往日里,这个时候,军营里早就熄灯了。 士兵们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养精蓄锐,准备第二天的战斗。 可今天,整个军营却灯火通明。 几乎所有的帐篷里,都亮着灯。 没有人睡觉,所有人都坐在帐篷里,窃窃私语着。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整个军营里蔓延着。 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他们把自己仅有的一点积蓄,贴身藏好。 准备找机会,偷偷地跑出敦州城。 “走吧,趁现在玄甲军巡逻的间隙,我们赶紧跑。” 一个士兵,对着另外两个同伴,低声说道。 “可是,城门都被玄甲军守住了,我们怎么跑啊?” 一个同伴担忧地说道。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城墙有一个缺口,平时没有人看守。我们可以从那里爬出去。” 第一个士兵说道,“我已经打听好了,今晚后半夜,玄甲军的巡逻会换班,那个时候是最好的时机。” “好!那我们就后半夜走!” 另外两个同伴,连忙点了点头。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求生的希望。 类似的对话,在很多帐篷里都在发生着。 越来越多的士兵,决定趁着夜色逃跑。 他们不想在这里白白送死,他们想要活下去。 后半夜,果然如那个士兵所说,玄甲军的巡逻换班了。 十几个士兵,偷偷地溜出了帐篷,朝着城墙的缺口跑去。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士兵,终于来到了城墙的缺口处。 “太好了,没有人!我们快爬!” 一个士兵兴奋地说道。 就在他们准备爬城墙的时候,一束火把突然照了过来。 “什么人?站住!” 一声大喝传来。 十几个玄甲军士兵,举着火把,冲了过来。 “不好!被发现了!快跑!” 士兵们大惊失色,转身就跑。 可他们哪里跑得过训练有素的玄甲军士兵。 很快,他们就被全部抓住了。 “把他们带回去,交给军法处处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