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姝听许轻言说完俱乐部里发生的事,瞬间炸毛。 一边开车,一边吐槽:“商玦他神经病吧?他都昭告天下他有狗了,离了各自安好不是皆大欢喜?他凭什么不同意?” 许轻言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你都说了,他有病。” 林姝正要顺着话头继续骂,突然想起什么,眼睛瞪得溜圆。 “糟了!你和商家老太太签的那个协议,要是不能准时离婚,那笔违约金……” “羊毛出在羊身上。”许轻言神色淡淡。 商玦敢让她违约,她也不会让他讨到半分便宜。 “再者,我和商玦五年之期的婚约,还有半个月就到期了,这婚,迟早是要离的。” 林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稍稍降了点。 “就是!总不能一直被他们欺负,反正都要离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车子一路驶进老城区,这里是爷爷留给她的老房子,两居室的小公寓。 推开门的瞬间,林姝惊得合不拢嘴,“你……你早就想好要离婚了?” 家具显然是新换过的,简约的北欧风格,米白色沙发旁立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灯光是智能感应的,厨房的流理台上,连咖啡机和磨豆机都备齐了。 分明是拎包入住的架势。 许轻言换鞋的动作顿了顿,“……当初嫁给他的时候,我是真的想过,如果能过一辈子就好了。” 她推着箱子进去,林姝看着她的背影,心疼地叹了一声。 行李箱里只有几件旧衣服,几本书,还有一个小小的铁皮盒子。 林姝拿起那个盒子摇了摇:“这是什么?宝贝似的。” 许轻言接过来,手指摩挲着盒盖边缘已经褪色的印花。 “一些旧东西。”她轻声说。 打开盒子,最上面是一张拍立得。 照片上的她裹着厚厚的围巾,鼻子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惊人,正对着镜头大笑。 身后是漫天纷飞的大雪,和一个只露出半边侧脸,正在为她系围巾的男人。 男人的手指修长,动作仔细,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林姝一眼就认出那个男人是谁。 她看着许轻言,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拿起另一件衣服叠好,“你说商玦到底怎么想的?他明明不喜欢你,外面还有个白月光,离婚对他来说明明是解脱,怎么反而攥着不放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