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叮——” 楚氏集团总部大楼,总裁专属高速电梯发出一声冰冷的电子提示音。 电梯门向两侧平滑开启。 没有前台,没有秘书处。映入眼帘的,是一整层空旷到近乎死寂的顶层空间。 脚下是厚重柔软的纯黑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正前方,两扇高达三米的厚重橡木大门紧紧闭合,透着一股不容违逆的门阀威压。 楚天阔深吸了一口气,下颌线紧绷,刚要迈步上前推门。 江砚却比他更快。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甚至连放慢脚步的打算都没有,皮鞋直接踏上地毯,走到那两扇象征着华东地区最高资本权力的橡木大门前。 然后,抬起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推开! “砰!” 沉重的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视野瞬间豁然开朗。 足足有三百平米的董事长办公室内,没有任何多余的奢华装饰。极简的冷色调,巨大的环形落地窗外,整个滨海市的江景与钢铁森林尽收眼底。 这里比夏震霆的书房更具压迫感。 因为这里没有任何人情味,只有纯粹的、冰冷的、属于商人的绝对冷血。 办公区中央,铺着一块室内高尔夫推杆果岭。 一个穿着深灰色暗纹唐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握着一根定制高尔夫球杆,微微弯腰,瞄准着几米外的球洞。 楚氏集团最高掌舵人,楚镇南。 大门被粗暴推开的动静,甚至没能让这个老人的眉头皱一下。 他目光依旧死死盯着脚下的白色高尔夫球,仿佛门口站着的两个大活人,连让他分出一丝余光的资格都没有。 “楚董……” 守在门两侧的四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眼神警惕地盯着江砚,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对讲机,随时准备清场。 楚镇南没有抬头,只是握着球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请出去。” 保镖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江砚和楚天阔面前。 楚镇南依旧保持着推杆的姿势,冷淡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天阔,我每年砸几千万送你去宾夕法尼亚念商学院,教你什么是兼并收购,什么是资本运作。” “不是让你学成归来,去给一个唱歌的戏子当马仔打下手的。” “你的规矩,被狗吃了吗?” 字字不带脏,却字字诛心。 楚天阔双目瞬间赤红,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骨节泛白。他咬着牙,刚想开口反驳。 江砚却突然动了。 他根本没有理会面前如临大敌的保镖,也没有等楚天阔说话。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江砚径直越过保镖,大步流星地走向办公室正中央那套价值连城的意大利纯手工真皮沙发。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在属于主人的正位上坐了下来。 双腿交叠,后背放松地靠在沙发靠背上,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他身上的纯黑高定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领口那条十二万八的深蓝色桑蚕丝领带泛着幽暗的光泽。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反客为主,气场全开! 楚镇南握着球杆的手,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江砚坐在沙发上,看着几米外还在摆姿势的楚老头子,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轻笑,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楚董,别瞄了。” “您的握杆姿势太僵,左脚吃力不够。” 江砚微微偏了偏头,眼神戏谑:“按照你现在的发力点,推杆角度偏了整整三度。这球,进不了。” 话音落下。 楚镇南的眼眸瞬间一沉,握着球杆的双手猛地发力,“砰”地一声击中了白球。 高尔夫球在果岭上急速滚动,画出一条弧线。 “擦——” 球擦着洞口边缘,差之毫厘,滚落到了半米外的地毯上。 没进。 真的偏了三度。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了。 保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楚镇南终于直起了身子。 他将手里的高尔夫球杆随手扔给旁边的助理,转过身,那双在商海里淬炼了四十年的鹰隼般的眸子,第一次,真正地落在了江砚的身上。 没有暴怒,只有极度危险的审视。 他原本布下的那层高高在上、足以让任何年轻创业者双腿发软的心理施压场,被江砚这种极度不讲理的松弛感,轻而易举地砸了个粉碎。 “年轻人。” 楚镇南走到江砚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端起佣人刚送上的热茶,撇了撇浮沫,冷笑了一声: “胆子挺大。” “但胆子大,在资本面前一文不值。你今天强闯楚氏总部,甚至教我怎么打球。” 楚镇南抬起眼皮,目光如刀:“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跟我谈判?” “资格?” 江砚轻笑了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暗扣,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反手“啪”地一声,重重地扔在了两人中间的玻璃茶几上。 清脆的撞击声,让一旁的楚天阔都愣了一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