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傅临渊合上琴盖,转过身:"我不会伤她的心。" "那你要做什么?" "娶她。" 秦妈妈愣住了。 —— 温以染加班到八点才下班。 她骑着二手电动车,沿着新南河慢慢往福利院晃。秋夜的凉风灌进衣领,她缩了缩脖子,把车速放慢。 远远地,她看到福利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 她的心猛地一跳,随即自嘲地笑了。 怎么可能。傅临渊那种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她停好车,推开院门,然后僵在原地。 傅临渊站在那架旧钢琴旁边,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衬得身形修长。他听到动静,转过身,目光越过夜色,直直地看进她眼里。 "温以染。"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如大提琴。 温以染攥紧包带,指甲掐进掌心。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他的声音,忘了他的样子,忘了他的一切。 可他只是站在那里,她就溃不成军。 "傅先生,"她扬起假笑,声音甜腻,"什么风把您吹到这种小地方来了?" 傅临渊看着她。 她瘦了,脸颊凹陷下去,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嘴角扬起的弧度熟悉而陌生——那是她面对金主时的标准表情。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我来找你。"他说。 "找我?"温以染笑得更大声,"傅先生要结婚了,还找我干什么?难道是婚前最后的狂欢?" 傅临渊没说话,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温以染低头,瞳孔骤缩。 那是一张银行卡。 "五百万。"傅临渊说。 温以染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想起茶馆里对顾沉说的话——"你一个月能给我五百万吗?能给我就甩了他,跟你。" 原来,他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还亲自来羞辱她。 温以染接过银行卡,手指抖得厉害。她扬起脸,笑容灿烂:"谢谢傅先生,还是您大方。不过我已经辞职了,恐怕没法'服务'您……" "温以染。"傅临渊打断她,"这五百万,是聘礼。" 温以染愣住。 "我取消了婚礼。"傅临渊往前走了一步,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洗发水味道,"裴听雪不会嫁给我,我也不打算娶她。" "你……" "我查过了,"傅临渊的声音很轻,"你名下所有存款,两万四。过去三年,你收到的每一笔钱,都汇进了福利院账户。" 温以染的脸色变了。 "你周旋于那些男人之间,不是为了买包,不是为了高消费,甚至不是为了还债。"傅临渊又往前一步,"你只是为了养这群孩子。" "闭嘴!"温以染后退,声音发颤,"你懂什么?你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你懂什么!" "我懂。"傅临渊抓住她的手腕,"我懂你没有选择。我懂你不敢爱。我懂你每次伸手要钱的时候,心里都在骂自己贱。" 温以染的眼眶红了。 "但我更懂,"傅临渊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你在我身下的时候,不是演的。你为我做蛋糕的时候,不是演的。你跳进河里救那个孩子的时候,不是演的。" "温以染,你骗得了所有人,骗不了我。" 温以染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想要挣脱,却被他抱得更紧。他的手臂还缠着绷带,力道却大得不容抗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