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既然徐芳霖将她送至世子帐中,那么徐芳霖所在乎的地位、孩子与宠爱,沈莹珠都要争! 唯有夺宠,沈莹珠才能保住母亲的命,让残害她们母女之人血债血偿! 她明知手炉有问题,却不能拒绝,否则徐芳霖还会再使计坑害她。 沈莹珠不动声色地接过手炉,向秋荷道谢,而后踏着风雪去往听松苑。 朔风卷着雪片子砸在她脸上,沈莹珠眯着眼前行。 即便走远,她也不能将手炉扔掉,只因秋荷就在不远处盯着她。 行至铺地柏边,沈莹珠脚下一滑,蓦地摔倒在雪地上。 红铜手炉滚落至叶丛间,丛内藏着另一个手炉,她快速将其调换。 这是今日沈莹珠发现自己重生后,提前预备好的手炉。 秋荷远远看她捡起手炉,便也没疑心。 为改变前世被冷落的命运,今生沈莹珠决不能用迷药。她会用另一种法子,让世子对她生出兴致…… 到得听松苑,沈莹珠推门而入,一只绣虎猫正竖起尾巴,防备的盯着她。 它的主人一袭堇袍,长身玉立,提笔于桌边作画。跃动的烛火将他的另一半容颜隐于暗影中,那清晰流畅的侧颜更显俊逸。 眼前这高拔如松竹的男子便是她今晚必须拿下之人---睿王世子梁云谦。 沈莹珠福身行礼,梁云谦却连头也不抬,“十步之遥,不许靠近。” 他的声音明朗清润,声调却冷得像皑皑白雪。 梁云谦对女人,果然排斥。 沈莹珠默默后退,与他保持距离,她并未拂去身上落雪,只默立在一侧。 屋内烧着地龙,雪花被融作雪水,逐渐浸湿沈莹珠的衣衫,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作画需静心,她这喷嚏扰得他手一抖,线条蓦地歪斜。 梁云谦不悦抬眉,就见一粉裳女子默立于门口。 发间落雪化作水珠,顺着她的青丝滴落,她那双沁着水雾的鹿眼湿漉漉的轻眨着,无助又可怜。 两缕微微卷曲的碎发垂落在她鬓边,平添一丝妩媚。 被雪水湿透的衣裙贴在她身上,恰好勾勒出玲珑曲线。 如此媚骨天成的玉容,却难以拨动梁云谦的心弦,他的幽瞳只余防备。 “谁让你穿成这幅轻佻模样?” 他那上挑的眼尾睨向她,透着阴鸷之气,莹珠泫然欲泣,仓惶抬手遮挡。 “来的路上下了雪,奴婢怕世子爷久等,冒雪赶来,这才淋湿了衣裳,有碍观瞻,还请世子爷见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