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唰唰唰! 沈修寒立于梅桩上。 沉腰坐胯,十指弯曲成爪,双臂交替开合,时而起落,时而擒拿,呼吸间招式凌厉转换。 步法随之一转,左足踏前,右足跟上半步,整个人在木桩间接连错位,如雄鹰盘旋。 大腿、腰腹肌肉又酸又痛,额角渗出汗珠,砸在梅桩下的积雪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沈修寒咬牙忍受,气机内敛,硬是没让动作变形。 一个早习下来,沈修寒收势而立,胸口微微起伏。 『玄鹰桩』前五个桩架,他已能连贯无阻地打出一遍了! 这等进度,让负手立在一旁的徐川都眼泛惊异之色。 徐川踱步上前,上下打量着沈修寒,啧啧称奇道: “沈师弟…你这进境倒真是出人意料,原以为得四五个月才能感应到气血,照今日这势头看来…或许两三个月便够了。” “师兄过奖!” 沈修寒抹了把汗,笑道:“师弟练武本就晚了些,只好笨鸟先飞,只盼勤能补拙。” “不错不错…” 徐川拍闻言,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 “继续保持,武道一途,最要紧的便是这份坚持,能吃苦,肯下功,便没有练不出来的。” 徐川当众这一声赞,引得不远处几道异样目光扫来。 梅氏外院三十余号弟子,圈子是泾渭分明。 内城子弟多着锦缎罗衫,脚踏快靴,三五成群,神态自矜。 外城的则如萧文那般,穿着打补丁的旧袄,只敢缩在角落闷头苦练,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见沈修寒一个外城来的佃户如此出风头,几个内城少年面露不虞,压着嗓子讥讽道: “装什么武痴呢,倒显得我等惫懒了。” “外城来的,想必只知束脩昂贵,拼了命的练,却不知武道需劳逸结合,就他这般熬打,不出几日就得把筋骨练废!” “少说两句吧,人家练的勤快还有错了?” 沈修寒没听到这些议论,即使听到了,也会置若罔闻。 领了两个大白馒头,沈修寒寻了个墙角蹲下。 刚啃两口,眼前递过来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布袋。 沈抬眼一看,是萧文。 “沈师兄,这是我兄长让我带来的。”萧文依旧腼腆笑道:“他听说你分我面饼吃,让我带些家里腌的芥菜送予师兄…” 沈修寒接过掂量,布袋里躺着四五个切好的黑芥菜疙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