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啊——!” 刑部的监牢内,惨叫声不绝于耳,便是司空见惯了的刑部狱卒此时竟也听得头皮发寒。 “谁得罪世子了?” 两个狱卒拧着眉,忍不住低声嘟囔了起来,往日世子虽说下手重,但也都是旁人代劳,且用刑一个时辰,便也会给那些人犯喘息的机会。 自今清晨来的时候,现在天都黑了,也没歇着,而且还是世子亲自动刑,用的鞭子不只是沾了盐水的,还是勾着倒刺,打一鞭子连带着皮肉都下来。 “嘘,快别说了!” 旁边的狱卒指了指旁边的牢房,“瞧见没,旁边还有个上鼠刑的呢。” 狱卒顺势看过去,只见一口大锅架起,底下烧着旺旺的柴火,隐约能听见锅内传来老鼠的‘吱吱’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将老鼠和人同时置于翁中,再以火熏之,翁中的老鼠受了热,就会拼命地啃噬犯人的躯体,往人犯的身体里钻,这可是几十年都没用过的酷刑了。 “救命,救命,世子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不断的哀求声自翁中传来,男子的声音断断续续,便是两个狱卒听见,都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我是林霜的亲生父亲,世子你不能这么待我……” 两人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忙动了动身体,距离那间牢房远些,不多时,一道玄色的身影自牢房内走了出来,玄色的衣袍被血色染湿了一片。 见霍时安出来,两人咽了下口水,忙端着铜盆和汗巾子上前,“世子,擦擦手?” 霍时安拿起汗巾子随手擦了擦,便扔到了铜盆中,转身进了鼠刑的牢房内,“林淙。” “世子?” 翁中的人顿时满含希翼的出声,“世子快放我出去,你要我说什么,我都告诉你,我知道错了,我改,我以后一定改!” “晚了。” 霍时安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大锅,朝着身旁正添柴的狱卒道:“偷懒了?” 狱卒一怔,“没……没有啊!” “既是没偷懒,为何他现在还有力气说话?可见是你火烧得不够旺。” 这话说完,那狱卒顿时脸色一白,赶紧拼命地往里面添柴,又喊了另一名狱卒过来帮忙。 “啊——不要,不要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