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明明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活动轨迹,然而对上秦暨洲那双探究的眼睛,乔书言的心里始终压了一层被冤枉的阴霾。 乔书言并没有开口解释。 秦暨洲已经将那几张照片朝着乔书言甩了过来,他的话尖锐,还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乔书言,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秦太太?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你吗? 他们说你拿身体去宋朝野那里换资源。 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就像是一个巴掌,重重地甩在了乔书言的脸上。 乔书言自认与秦暨洲一起长大,她以为自己该了解一些秦暨洲的,却没想到秦暨洲也会将这样恶心的揣测用在她身上。 秦暨洲已经攥住了乔书言的手腕,他再一次开口质问:“乔书言,你想要什么,不能与我开口吗? 这些年,你们乔氏想要哪个项目,我没有给过? 你与那宋朝野不清不楚,把我秦家的脸面放在何处?” 他手上的力道很大,攥得乔书言的骨头都在发疼,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明晃晃地在乔书言的心上捅刀子。 明明是自己用了一个星期做方案,拿到的合作。 到了秦暨洲口中,却已经成了一文不值,攀附宋朝野换来的。 不只是她不了解秦暨洲,秦暨洲同样也半点不了解她,而且没打算了解。 乔书言现在无比的清醒。 她清醒地认识到,从一开始就错了,她就不该喜欢秦暨洲。 “说话,乔书言,你昨天许了他什么?你们两个在酒店干嘛了?” 又是一句理所当然的质问,让乔书言再也忍无可忍,她抬起一巴掌就朝着秦暨洲的脸上甩了过去。 清脆的声响过后,巨大的力道打得男人的脸偏到了一边。 秦暨洲的伤势还很严重,脸色本就苍白的没有血色,倒是让这道巴掌印无比明显。 乔书言眼底泛起了明显的讽刺,她话里也掺了几分挑衅的意味:“你昨天和云梓糖做什么了,我们就做什么了,行吗?” 眼见着秦暨洲的脸色越来越沉,乔书言坐了下来:“秦暨洲,你也就只会威胁我了。 做人还是不要太双标,有些事凭什么你自己做得,别人就做不得? 收起你那可笑的掌控欲吧,除去秦太太以外,我还是乔书言。” 她模棱两可的话,听得秦暨洲的拳头渐渐地收紧。 乔书言看到秦暨洲额角的青筋根根明显,就在她以为秦暨洲要发火的时候,却听到秦暨洲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道:“乔乔,你和他断了,想要什么项目我给你。 那种小公司不合作也罢,我可以给你介绍…” “秦总是在施舍吗?”乔书言问,“你凭什么觉得你秦暨洲就能掌控我的一切?” 他不过就仗着她以前喜欢他,对他言听计从罢了。 所以才可以毫不考虑她的想法,就替她做决定。 但那只是以前罢了。 现在的乔书言,再也不会听秦暨洲的话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