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陛下...陛下...” 饶是李霖浸润朝局多年,此刻也有些懵逼。 林策没有搭理他,而是负手而立。 “你说,会将家产捐出来是吧?” 李霖面皮一抽:“是是...老臣愿意捐出一百五十万两白银,还有家中奴仆,如果陛下有需要,老臣全部充军,协助元帅守城!” 他的心都在滴血。 “一百五十万?” 林策都忍不住鼓掌:“玄弟,咱们在孙享家里查抄出来多少?” 陈玄刚将大黑马推起来,闻言一愣。 “不知道,白银堆成小山,黄金论箱,珠宝锦缎更是一车一车的。” 李霖闻言面皮一抽:“陛下,臣...之前也需要打点...所以...陛下,臣愿意凑够两百万,以壮军需!” 林策微微颔首。 “李卿,你收藏的那些马?是名马还是战马?” “回陛下,名马...远超于战马...” 看到林策那阴鸷眼神,他立刻改口:“陛下,如今贼人环绕,臣夙夜难眠,府上名马十二匹,全部上交禁军,以壮我朝廷军威!” “对,名马还需精心照料,臣府上的仆人有经验,一并上交。” “哈哈哈~~李卿有此心,朕心甚慰。” 林策看着李刀大怒:“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左仆射扶起!” 李刀连忙俯身上前,搀扶着李霖缓缓起身。 跪的时间太久,他膝盖酸痛,让他双腿有些颤抖。 “对了,李卿,你说,前左仆射孙贼,就没有什么联系密切的同党?” 林策站在他身前,声音看起亲切,实则让他心里发寒。 “擦,大哥!多余问他,我带人挨个抄一遍都他娘老实了!” 比起这些弯弯绕绕,陈玄更喜欢在城头,更喜欢带头砍人。 “玄弟,咱们得问,甚至得让咱们的现任左仆射亲口说,既能切断他和其他同党之间的关系,还能让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让那些家伙人人自危。” “你说是不是,李卿?” 林策眼睛微微眯起,盯着满头大汗的李霖。 李霖心里已经开始骂娘。 皇位上可以是遗腹子,但不能是狗吧? 这也太畜生了,你俩哪怕背着点人呢? 当着老夫的面这么说好吗? 阴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