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雍承安有些毛骨悚然。 如果,一直以来,隐藏在信王这个身份下的是两个人,那就太可怕了!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父皇知道吗??? 雍承安咽了咽口水,在雍承祚耳边悄悄说出了雍帝曾经跟他讲过的故事。 并说了自己的猜测,他怀疑信王其实是两个人! 雍承祚听完,也没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摸了摸手臂,目光不自觉的飘向尸骨那边。 “那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父皇?” 雍承安有些犹豫,要是告诉父皇,那父皇不就知道他来挖坟的事了吗? 但是不告诉他也不行。 最后雍承安一咬牙,这件事必须告诉父皇。 现在他知道信王对父皇那莫名其妙的恨意是哪儿来的了,恨又恨的不彻底。 估计是父皇无意中得罪了他们俩当中的一个。 一个人想对父皇下手,另一个人却又阻止,所以信王这个人才会显得这么割裂。 “唉!”雍承安没忍住,叹了口气。 “唉!”雍承祚紧跟着也叹了口气。 兄弟俩对视一眼,又错开视线,默默发愁。 “那这画还有必要画吗?”雍承祚问。 “画吧,来都来了。”雍承安转头看了一眼,他大概猜到那副尸骨是谁了。 腿上有旧伤,跟雍帝说的对应上了。 如果不是信王找了个一样同样腿上有旧伤的人,那么躺在棺材里的那个就是信王的双生兄弟。 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死的。 难道就是因为他的死,信王才恨上了雍帝吗? 雍承安在脑子里胡乱猜测着。 不知过了多久,楚子洵终于收笔了。 阿宝捧着画,急忙奔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震惊。 雍承安展开画一看,上面的人果然是信王。 他忍不住问阿宝:“仵作能验出来这人是什么时候死的吗?死因是什么?” 阿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信王不是在大理寺牢房里被烧死的吗?殿下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尸体已经腐烂成这样了,仵作没法判断。” 雍承安叹了口气,摆摆手让他下去。 转而又瘫在椅子上,不想动弹,也不想思考。 躺了一会儿,还是得面对现实。 雍承安艰难地从椅子上爬起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