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晋王朱棡在太原虽然没有朱樉那么丧心病狂,但也足够骇人听闻。 他性格残暴,动不动就拿人出气,数次以奔马缚人,把人活活车裂。 地方官员稍有劝谏便横加折辱,有一个太原府的推官因为劝了他几句,被他绑在马后面拖了三里地,拖得浑身皮肉模糊。 这些事太原知府王天爵刚上任不久,虽然是个直谅不欺的清官,但面对朱棡的暴行也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 朱元璋把这份奏报从头看到尾,每看一页就撕一页,撕完了继续看,看完了又开始砸东西。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欺压百姓,他亲手剥皮楦草的贪官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 可到头来,最恶劣的欺压百姓者,居然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 被这些消息气得不行的老朱直接暴怒了,然后就掀了桌子。 听到开门的声音,毛骧歪过头来看了一眼。 见到朱标和刘策站在门口,这个在锦衣卫里说一不二、在胡惟庸案中杀得人头滚滚的铁腕指挥使,此刻脸上竟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亲人呐,终于来了,吓死我了啊! 太子殿下和刘先生到了,事情就好办了。 毛骧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陛下现在如此暴怒,他一个人根本顶不住这股巨大的压力。 说错一句话就可能掉脑袋啊。 他虽然是锦衣卫指挥使,但在天子的雷霆之怒面前,他也只是一只稍微大一点的蚂蚁。 可太子殿下不一样,太子是陛下最信任的儿子。 刘先生更不一样,刘先生是唯一一个能把陛下气得吹胡子瞪眼还毫发无伤的人。 有他们两个在,这股压力就不再是他一个人在扛了。 毛骧只觉得压力瞬间被卸掉了大半,这些天日夜不停赶路的疲惫瞬间消散,让他额头上汗珠滚下,身子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朱标上前一步,对朱元璋躬身行礼,声音沉稳而关切:“父皇,何事动怒?还请息怒,不要伤了身子。” 朱元璋抬起头来,目光扫向门口。 见到朱标和刘策站在门口,他脸上的暴怒之色虽然没有消退,但总算从那片骇人的赤红中透出了一丝缓和。 他指着散落在地上的几份奏折,声音嘶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你们看看吧,这两个畜生到底干了多少恶事!要不是刘策上次揭发,咱根本不知道他们竟然如此恶劣!咱就不该给他们机会,就该宰了他们!”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