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关键并非技术,而是那套令人眼花缭乱的商业模式。 何雨注让攻读了一年金融硕士的小满亲自操盘,带领团队在股市上掀起风浪,成功将空间里囤积的数千万港币洗白。 若非这家工厂的体量有限,他本打算将资金全部置换。 那段时间,许大茂终日处于亢奋状态,在他看来,这比直接劫掠来得更迅猛,即便不经营具体生意,公司账面上的数字也在疯狂跳动。 直到他被小满和娄晓娥严厉训诫,才重新埋头于实业,只是目光已悄然投向新的领域,尽管计划尚未付诸实施。 一九六九年岁末,“黄河实业” 开始招兵买马。 台面上的法定代表人是阿浪,这算是重操旧业。 连阿风也随他一同加入。 原有的安保力量则移交史斌管理,但并未并入集团,仍由何雨注直接掌控。 时间滑入一九七零年。 何雨注在实业领域的拓展势头强劲。 黄河汽车厂凭借公务用车与特殊车辆的订单,在官方层面扎下了根。 特种钢材则通过奥利安的渠道,成功跻身红磡海底隧道工程的供应商名单,份额虽小,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开端。 钢铁厂与汽车厂之间,逐渐形成了互补共进的循环。 然而,黄河实业在地产方面的推进,却遭遇了无形的阻力。 他相中了九龙一带,毗邻未来隧道出口的一片区域。 那里遍布老旧的工业设施与码头仓库,地理位置优越,升值前景清晰。 通过阿浪执掌的黄河实业,收购行动在低调中迅速展开。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凌晨两点格外刺耳。 油麻地那间临时办公室的卷闸门被撬开,里面所有能砸的东西都没能幸免。 文件散落一地,混合着玻璃碴和泼溅开的红色油漆。 墙上那个巨大的“和” 字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旁边一行歪扭的小字写着让他们离开九龙塘。 值夜的两名保安被发现时,只穿着内裤,浑身涂满刺鼻的油漆,被绳索捆着吊在尚未完工的工地大门横梁上,像两条沉默的鱼。 消息在天亮前就传到了何雨注那里。 阿浪从现场回来,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是和盛和干的。” 他声音压得很低,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们开发的那片地,以前是他们收钱的地盘。 虽然该给的我们都给了,但断了他们不少来钱的路子。 老板,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何雨注没说话,手指在冰凉的实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窗外的天色正从墨黑转向一种浑浊的灰蓝。”查。”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让房间里的空气凝住了,“哪个堂口,谁在管事,全部弄清楚。 告诉史斌,他那边的人从现在开始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所有需要外出的员工,必须结伴。 工地一旦动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随便飞进去。” “明白。” 阿浪点头。 “至于他们背后是不是还有人,” 何雨注的目光转向窗外逐渐清晰的楼宇轮廓,“先把眼前跳出来的处理干净。 藏着的,自然会露出头。” 骚扰并未因此停止。 施工围挡在某个雨夜被成片推倒,泥浆和扭曲的金属框架混在一起。 运送水泥的卡车在偏僻路段被几辆摩托车逼停,司机被索要“通行费”。 更有下工的工人,在巷口被几个染着头发的年轻人围住,推搡间,冰冷的刀刃贴上了脸颊。 工程几乎陷于停滞,运输车队不敢出车,工地上人心浮动,窃窃私语像潮湿的霉菌在角落里蔓延。 阿浪很快摸清了源头。 是和安乐一个叫“花柳明” 的小头目在捣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