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顾长柏这句话戳破了他最不愿面对的事实,蒋校长也不会打仗,他自己就多次给蒋校长擦过屁股…… 顾长柏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站起来整了整军装的袖口,“这件事就先这样了吧!以后我会去见南京,亲自跟校长说明,你就不用为难了。” 何英钦听到这句话,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忽然松开了。他原本最担心的就是两边不讨好,既不讨蒋校长的心,又得罪了东北军的将领。 现在顾长柏主动提出替他去跟蒋校长交锋,等于把他从这场两难困局中摘了出来。他原本想替蒋削藩,现在藩没削成,但至少不用背锅。 东北军的将领不会恨他,蒋校长要发火也发不到他头上,反正顾长柏这个人,委员长自己都绕着走。 他重新端起茶杯,笑容恢复了惯常的从容,感慨了一句:“承烈,你这个人啊,就是太直了。” 顾长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也笑了,“敬之兄,你不就是想让我正直一点嘛。” 何英钦没有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副官去准备车。 他心里已经把接下来该怎么做理得清清楚楚:今晚就给南京发电,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地报告给蒋校长,措辞要写清楚,是敬之不努力,是承烈回来了。 现在这个样子他完全可以接受的,两边好像都有了交代,也拿到了顾长柏这边的人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