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身上的心魔到底是怎么来的,师傅你应该比我这个外人清楚得多。”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拆穿谎言的畅快感,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三百年前那桩破事已经烂在这座山里了,现在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都要飘到前山的迎客峰去了。” 秦衣端着空茶杯的手指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白皙的指节处因为用力而泛起细微的青白之色。 “你一个刚入门没几天来历不明的散修,从哪里听来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疯言疯语。” 谢怀往后惬意地靠在椅背上,又从怀里掏出那块同心玉在指尖来回把玩,做足了有恃无恐的姿态。 “青云剑宗的那位陆姑娘可是对当年的事情好奇得很,她若是在道门被方渡弄出了什么意外,你们整个乾空山都要跟着给她陪葬。” 他看着秦衣渐渐冷下来的俏丽脸庞,知道自己抛出的这个诱饵已经成功咬住了这位无情道传人的死穴。 “我知道师傅你修无情道是为了斩断这些烦人的俗念,但你这道门既然修在这个乌烟瘴气的俗世里,就躲不开这满山血淋淋的烂账。” 秦衣将手里的茶杯重新重重地放回桌面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撞击声,连带着石桌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你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谢怀把那块同心玉推到秦衣面前,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此刻透着一种商人特有的狠辣与精明。 “很简单,我今晚会去他的洞府里把那把叫做太虚符印的佩剑连根拔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亭子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漆黑一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