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今晚我们要干一票大的。” 他收回手指,端起桌上已经有些放凉的粗瓷茶杯润了润嗓子。 “方渡那老贼体内的魔种已经完全成熟,那把被他藏在洞府最深处的随身佩剑,就是他强行压制魔气的最后一道枷锁。” 谢怀看向坐在对面的陆晴明,视线在她腰间那把青色长剑上停留了片刻。 “更重要的是,那把剑就是当年斩杀昭华剑仙的凶器,上面残留着三百年的怨气。” 他将空茶杯倒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一旦我们拔出那把剑,他体内的魔气就会彻底失控,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把凶剑偷出来,当着整个道门的面甩在他那张虚伪的老脸上。” 陆晴明单手托着下巴,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跳动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光芒。 “盗取道门大长老的贴身佩剑,听起来倒是比在这客舍里干劈树枝有意思多了。”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地图的边缘敲打出急促的节奏。 “不过你可别忘了,方渡好歹也是货真价实的金丹巅峰修为,真要是把他惹急了,我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够他一盘菜的。” 裴稻青已经换好了一身夜行用的黑色紧身道服,清冷的眉眼间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担忧。 “这实在太危险了。” 她将刚擦拭过的青钢长剑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若是我们在洞府内惊动了他,哪怕有我师傅给的那块本源玉简挡下一次致命一击,也未必能从一个发狂的金丹期手里全身而退。” 谢怀绕过石桌走到裴稻青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所以我们绝对不能硬拼,得玩点阴的。” 他感受着怀中人微微僵硬又迅速软化下来的身躯,低下头在她的耳畔轻声开口。 “你那个常年闭死关的师傅秦衣已经向我透了底,只要我能拿到方渡入魔的确凿铁证,她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裴稻青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轻轻推了推谢怀坚实的胸膛,却并没有真的用力挣脱开来。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连我师傅也一起算计进去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