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臣遵旨。” 建信君躬身行礼,缓缓退下,姿态恭敬,心底却一片冰冷清明。 鱼,已经彻底上钩。 温水已沸,蛙已难脱。 他依旧没有说一句李牧谋反,没有捏造一句谎言,没有露出一丝私心。 他只是把真相,一层层剥开给赵王看。 民心在彼,军心在彼,兵权在彼,前途无量,高位在望。 而君王,最忌惮的,从来就是这些。 殿门缓缓合上,赵王独自一人端坐殿中,周身被浓重的阴郁笼罩。 窗外阳光正好,他却只觉得遍体生寒。 那个远在关外、守护赵国百姓的名将,在他心中,已然从护国柱石,慢慢变成了一个让他夜不能寐、寝食难安的……隐患。 庙堂之上,最可怕的从不是外敌, 而是生于心腹、滋于无声的猜忌。 猜忌一起,再无忠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