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哈!” 金甲战士手持金戈长枪,巨型钟罩随着呼喊声不断缩紧。 金光随着钟罩的缩小从淡金色逐渐变成刺目的金,其中还夹杂着一点若隐若现的红。 不过被照耀几息,灼尧便感觉空气变得无比灼热,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吼!” 他怒吼一声,浑身金色鳞片炸开,只余根部连接在皮肤上。 每片鳞快速颤动着,相互摩擦发出簌簌声响。 这一幕看得人头皮发麻,但只有龙族的人才知,能让鳞片炸开,必是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更何况,是以灼尧如今的修为。 金光罩下,灼尧已然没了先前的游刃有余,这些金甲战士的残魂,威压竟比刚才所有人加一起的威胁还大。 不过十余息的功夫,灼尧便负了伤,身上鳞片已不知掉了多少片。 “吼!” 愤怒让他丧失了人的语言,用原始的嘶吼表达自己的愤怒。 他已然顾不上身为仙族的形象,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在金光内横冲直撞,试图强行突破重围。 又几十息后,他喘着粗气,完美覆盖在身躯上的鳞片已经掉了快一半。 身上不断传来的刺痛撕扯着他的理智,两只硕大的金色竖瞳四处寻找着生机。 突然,他目光重新回到人群,落在中央那个模样有些许狼狈的人身上。 云洛正盘腿坐在地上,手中掐诀调息,恢复先前挡下他那一击受到的伤。 而她肩上,那只曾经属于他的乘黄正闭着眼,心甘情愿为她赐福。 甚至不惜透支自己的修为。 他心中生出一股被背叛的怒火,但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 这些金甲战士已经将他逼到了这副境地,再僵持下去,他迟早死在这些人手里。 但云洛怎么还在接受赐福? 难道…… 他目光锐利地抬头,头顶上,金甲战士仍旧站成一个钟罩的阵形。 只是,他却感觉此刻的威压比刚刚弱了些。 不是微不可察的程度,而是比吃了强行提升修为丹药的副作用还要明显。 “呵!” 一时,他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看透一切的胜券在握。 没有肉身,金甲战士身上的混沌之气比想象的要消散得快。 像一滴墨落入江水,很快便被浪涛击冲散。 不止是灼尧,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祂们的力量在快速消散。 甚至虚影也开始变得透明。 孤鸢再次下令结阵,静笃、沈栖尘和夜缙黎各自拖着残破的身躯上前。 但这一次,他们刚将灼尧围住,半空中的金甲战士却齐齐化作流光没入人群中央。 云洛不知何时睁开眼,她面无表情站起身,肩上的熙熙疲倦地趴着,但一双橙黄的眼睛,明亮地看着她。 她抬手,熙熙被收回空间,一旁护法的眠眠,如山的身躯已做好战斗准备,粗壮的后腿在身后轻轻踢了两下,便踏出两个碗状的深坑。 “你……” 灼尧嘴唇嗫嚅着,正欲说什么,云洛已经带着一层淡淡的赐福之光,如鬼魅般提着剑向他刺来。 他这才再次感觉到伤口的疼痛,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反应。 一把紫金色、上覆有一只巨大睚眦兽纹的重剑横空出现在他手中,挡住了云洛的剑。 两人身体顺着云洛剑尖的方向飞行数里,直到力道消散些许,灼尧才双手握住重剑剑柄,开始反击。 此剑是他得到的传承法宝之一。 据说是至高神界诞生的法器,在仙界,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灼尧挥舞着重剑,他身体强横,需用两只手抡的剑,他一只手舞得虎虎生风。 天河倾和重剑在空中不断碰撞,没有火花四溅,但每一声叮叮当当,杂乱中又有一丝焦灼的紧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