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云长君冷哼,干脆将茶推到畅音大师面前,沉声道:“你若当真不知我这话是何意,便饮了这盏你亲自倒的茶。” 畅音面色大变,自是不接。 他亲眼看见孟仙子将一包白色药粉倒入茶壶,也曾问过那药是何物。 孟仙子却是不说,他也闻不出来,又来不及叫来师兄辨认,此时让他喝下,若是剧毒又该如何? “怎么?不敢?”云长君冷哼。 云长君在玄界中素有谦谦玉公子之称,那是他在不恼怒的情况下,始终都是温润如玉的模样。 可若谁惹恼了他,发起狠来,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住的。 畅音心里一阵咯噔,见过云长君几次,像云长君现在这样冷酷的面孔,还是头一回见,他甚至已经感觉到从云长君身上爆发出来的杀气了。 畅音今年刚满六十,活了一大把年纪,在玄界中也算有点子名气,可他心里很清楚。 论实力,他不是眼前这小子的对手,恐怕连一招都走不了。 天级与地级的差别,实在太大了。 “我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畅音起身,转目看向侍立一旁的弟子,正欲招手换来弟子,却见云长君的剑已经抵在了畅音的脖颈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