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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上好的机会白白错失了。

    而提出此问的张大人哪里能想到这么多，他只想知道，绣娘为何不对害她的夫人下手。

    凤歌道：“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做恶者，在人间没能得到应得的惩罚，去往阴间后，从前做过的恶，都会一一清帐，无一遗漏。故而，绣娘无需自己动手报仇，害人者，自有恶罚，逃脱不得。”

    被丫鬟搀来的张夫人听了这话，直接便昏过去了。

    便是张大人的脸色也十分不妙。

    身为当朝右相，位及人臣，在朝堂中的权力之大，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他要走到这一步，手中又怎会干净，攀爬上来的途路，脚下又怎会没有白骨。

    凤歌从挎包里取出收了绣娘的符纸，朝符中的绣娘问道：“你可有话要对他说？”

    绣娘清亮的声音从符中传出：“好自为之！”

    说着符纸便飘向空中，很快便消失不见。

    “她，她去哪里了？”张大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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