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妇人这才抽泣着起身,一边拿帕子抹泪一边打量着厅里的四人。 四个人都很年轻,有十七八岁的少年,有二十出头的青年,最年长的便是刚刚叫她起身的男人,也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 乌衣局里的法师,都这么年轻的吗? 这些人的本事,真的和坊间传说中一样厉害吗? 妇人心里不禁打起了鼓,可人已经来了,问路钱都花出去了,没道理这时候打退堂鼓。 “说吧,究竟什么事。”段轩问。 妇人娓娓道来:“奴家是翠春楼的鸨儿——” 原来妇人是京都城里有名的青楼里的老鸨,他们翠春楼里有一个头牌,前些日子摔伤了头,昏迷了几日,醒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十分怪异。 连平日里常见的恩客们都不敢再点她,吓跑了许多客人,搞得翠春楼现在都没有客人敢上门,说他们翠春楼里搞鬼。 “各位大人,你们可一定要帮帮奴家,若不然,奴家就没法活了。” 原本是日进斗金的生意,结果转眼就成了亏本的生意,她急也快急死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