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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歌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看来你从前也是邪的很。”

    八净面上的意气之色瞬间散尽，干干的笑了笑，道：“也不是。人嘛，你也知道，总会有犯错的时候。重要的不是从前，重要的是以后，以后你就知道了，我其实依然是个好人。”

    凤歌耸肩，对他的话不予置评，径直出了胡同。

    八净跟在她身边，见四下无人，便又问：“化仙散的解药，可有找到？”

    凤歌眉眼一弯，笑吟吟道：“找到了。”

    这么顺利的吗？

    她就随便猜一下玉成子会在帝墟，然后玉成子就在帝墟了？

    随便猜一下会有解药留下就真的有解药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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