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受到沈言章的蒙蔽,已经将宁家的名帖给出去了。 有名帖为证,人人都说她是包庇沈松涛,帮沈松涛掩盖罪行的帮凶。 事情越闹越大,最后竟牵扯出了多桩世家子弟作恶的大案,震惊全皇城。 此事分明与宁家无关,却因为一张出自她手中的名帖,导致宁家深陷声讨的浪潮。 宁父将她叫去训斥,逼她交出老太爷给的所有名帖。 宁母更是以她为耻,当众叱骂不留情面。 徐氏也责骂她自作主张,拖累侯府长房一脉也被泼了一身污水。 婆家责骂,娘家迁怒。 她的解释没有任何人听。 沈言章分明知晓全情,却不肯说名帖是他替二房要的,任她被无数人唾弃的同时,还劝说她不可再做辩解,只等风头过了就好。 熬过去就好了。 沈言章也不在乎她是怎么熬的。 宁云枝缓缓呼出一口气,轻轻地说:“咱们照常上山住下。” 也正好避一避侯府的这头大浪。 小马车一路顺着山道到了庙中,宁云枝找到和徐氏相熟的大师傅,到定好的禅房住下。 因心里揣着事儿的缘故,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经过禅房时,不远处的凉亭里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男人一直注视着她,直到禅房的门关上了,也久久未曾挪开目光。 这厢宁云枝刚在禅房里安顿下来,村民闹事的消息也传回了侯府。 宋池月心神不宁地等了半日,听说二夫人她们回来了,当即扣紧了掌心:“怎么样?” “姑奶奶妙算!” 灵巧只扫了一眼就赶着回来报信,说不清细节却字字都带着激动:“听说还没到山下就被堵住了,马车都被掀翻了!” “二夫人晕死过去,缠着额头的帕子被血浸得通红,可她都算是伤得轻的!” “剩下的奴婢隔得远没太看清,可丫鬟婆子们都赶着去抬人了,十有八九是不中用了!” 有孕前三月本就不稳。 又是受惊吓又是被掀翻了马车,可能还挨了几下拳脚,宁云枝的孩子必定保不住! 宋池月盯着掌心里扣出来的指甲印,低低笑了:“不中用了好啊……” 最好是连着肚子里的那块肉一起去了,岂不是更好? 宋池月整理好表情站起来,带着灵巧急匆匆地赶出门。 可她刚走出去没多远,就看到沈言章抓着个下人的衣领怒问:“她不是跟你们一起出门的吗?” “二房的人安然回来了,我的人呢?!” 才出了这么一场大乱,宁云枝怎么能不见了?! 不见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