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隔三差五地来,带着小翠来,带着吃的来,带着话来说。 他还是叫她“洋气”,她还是叫他“沈平”。 有时候,他会坐在她旁边,沉默很久,然后突然说一句:“洋气,我小时候你就在这儿,现在我长大了,你还在这儿。你怎么都不老啊?” 她笑了笑,说:“我老了啊,你看不出来。” 他摇摇头,说:“看不出来。” 她说:“心老了,你看不见。” 他不懂,但他也不问了。 有一天,他抱着一个婴儿来了。 是个男孩,刚出生不久,小小的,软软的,闭着眼睛睡觉。 他把她放在洋气面前,说:“洋气,你看,我儿子!” 洋气看着那个婴儿,看着那张小小的脸。 那眉眼,那轮廓,和当年的他,一模一样。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婴儿的脸。婴儿动了动,又睡着了。 “叫什么名字?”她问。 他说:“叫沈念。” 沈念。 念念不忘的念。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站在那里,阳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脸上。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了,而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但他的眼睛,还是那样。 亮亮的,温和的,看人的时候好像在看什么宝贝。 她笑了。 “好名字。”她说。 他也笑了。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