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讲沈平,讲那碗粥,那件棉袄,那个名字。 讲老和尚,讲那座庙,那棵老松树。 讲虎妖,讲那座山,那些年。 讲那个乞丐,那双眼睛,那句话。 老海龟听着,沉默着,叹息着。 “你这条狗,”它最后说,“真是傻透了。” 洋气笑了。 一年后,她告别了老海龟,继续走。 又走了很久很久,她找到了那个地方。 那个巷口。 那棵老槐树。 一切都变了。 巷口还在,但两旁的房子都翻新了,变成了高楼大厦。青石板路变成了水泥路,干净平整,却少了当年的味道。 老槐树还在,但比以前粗了很多,树荫遮了一大片地。树干上挂着一块牌子,写着“百年古树,请勿攀爬”。 那个破箩筐早没了。 那个蹲下来的人,也没了。 她站在巷口,看着那个地方。 秋风还是那样,吹着落叶,沙沙响。 她慢慢坐下来,两条腿瘫在地上。 就像当年那样。 她等着。 等一个人蹲下来,笑着说:“你这坐姿,挺洋气啊。” 等了很久很久。 没有人来。 但她不急。 她有的是时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