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筝筝在关键时刻,只会选择我。” “懂吗?” 司泊宴嗤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 见沈述不接话,他继续施压, “怎么?一条躲在暗处偷食的狗,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沈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眼底恶劣。 他试图撕破司泊宴高高在上的从容: “是不是我勾引她,你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 “毕竟你是个躲在屏幕后面视奸的变态!” “老男人,看着她刚才怎么主动缠着我索吻……” “你是不是破防得想死啊?!” 面对这种戳心窝子的挑衅,司泊宴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强压下眼底的猩红: “那又怎样?” “她不过是贪图新鲜,玩了一会儿泥巴。” “等我来了,她还不是嫌脏,立刻洗干净手回到我怀里?” “洗干净?” 沈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抖, “老男人,你防得住吗?” “你前脚刚出门,她后脚就能缠在我身上喘。” “我年轻,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伺候她,她在我身下的时候可比在你面前鲜活多了。” 司泊宴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没开化的跳梁小丑: “年轻?” “不过是头没长开的野狗,空有一身只会发情的蛮力罢了。” “你以为她图你什么?” “图你懂事?图你活好?当然不是。” 司泊宴俯下身, “她只图你廉价。” “图你是个连脑子都不用动、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免费玩具。” “你甚至连个鸭子都不如,鸭子还要收钱,你呢只能靠摇尾乞怜讨点残羹冷炙。” “你说你贱不贱?” 沈述心口猛地一刺,阶级差距是他最烂的伤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