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通背拳的暗劲透体而入,青年胸口一闷,一口血涌到喉咙,踉跄后退,还没站稳,他已经又扑了上来,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拳,两拳,三拳。 每一拳都往要害招呼,每一拳都用尽全力,青年拼命招架,但心脉受创,真气运转不畅,越打越被动,拼着挨了赵建国一拳,一掌拍在赵建国肋下。 “咔嚓!” 又一根肋骨断了。 但赵建国根本没躲,趁他这一掌拍出的瞬间,一拳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 以伤换命! “砰!” 青年眼睛一翻,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往后倒下去,砸在地板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眼看青年活不下去,他大口喘着气,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冲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一把推开窗户,翻身跳了出去。 外面是别墅的后院,草坪,矮树,还有一堵三米高的围墙,他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虽然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但是骨折之后身体失去平衡,几步冲到围墙边,单手攀住墙头,翻了过去。 天眼还开着,他猫着腰,在别墅区里快速穿行,避开那些朝曲家方向跑去的保安,避开墙上的摄像头,走监控死角,飞快的朝外走去! 车子驶离津渡港,朝着省会方向疾驰而去。 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身体被第二针的药效托着,感觉不到疼痛,但那种轻飘飘的感觉之下,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骨头断了几根,内脏受了重创,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全靠这些药在撑着,等药效过去,光是疼就能把人折磨死。 但他没时间想这些,掏出手机,翻出袁老留给他的那些信息,成败在此一举,一点疏忽都不能有。 周家在省会的房产很多,城西有栋别墅,城东有栋,还有几处是公司名下的,周岘平时住在城西那栋,离市区远,清净,也方便他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周永昌夫妻住在城内那栋离公司近的别墅,但周永昌刚做完骨髓移植,身体还没恢复,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休养。 根据袁老的消息,周永昌现在住在斯威医院的高级病房,他爱人陈婷芳每天白天去医院陪着,晚上就住在医院陪护,周岘白天也会过去待一阵子,但晚上基本回城西别墅过夜。 他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路线和时间。 车窗外天色渐渐亮了,药效也开始减退,先是隐隐的酸痛,然后越来越明显,像无数根针在身体里扎,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针管,又给自己打了一针。 第三针了! 药液推进血管的那一刻,一阵剧烈的头晕袭来,眼前发黑,天旋地转,他扶着前面的座椅,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连续用这种药,对身体负荷太大了,再加上他现在本来就身负重伤,这一针下去,后面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但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再次浮现出来,疼痛消失了,精神也恢复了很多。他看着窗外,车子已经进入省界,远处楼宇逐渐清晰。 很快就要到了!他深吸一口气,把针管收好,目光变得深沉。 周岘,阎王不收你,我来收了。 与此同时,城西别墅里。 周岘被身边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温阮坐了起来,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脸埋在她脖子上,嘟囔着问:“怎么不睡了?” 温阮靠在他怀里,眉头紧锁,低声说:“我在想,怎么给宗门交代。” 周岘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声音还带着睡意:“有什么好交代的,你现在怀了我的孩子,我爸对你们浮游山有恩,咱们每年给你们捐几个亿,他们不至于为了这点事跟咱们翻脸。” 温阮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我跟你做出这种事,师父肯定很生气,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得责罚我。” 周岘轻笑一声,手在她肚子上摸了摸:“怕什么,你怀着孩子,他还能跟你一个小孕妇计较?再说了,你现在是我们周家的人了,咱们两家这叫亲上加亲,算什么错误。” 温阮听着,心里的忧虑消了一些,靠在周岘怀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随手翻了翻。 突然,她猛地坐了起来,发出一声惊呼。 周岘被她吓了一跳,迷迷糊糊睁开眼:“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温阮脸色发白,声音都变了调:“不好!快起来!” 周岘见她这副模样,也清醒了,坐起来问:“到底怎么了?” 温阮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手指都在发抖:“曲茂和曲邗一家,昨晚全死了。” 周岘一把夺过手机,死死盯着屏幕。 头条新闻:蓝鲸医药集团董事曲茂一家凌晨遭灭门!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都在抖:“是……是赵建国干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