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顷刻间,漫天冷雨斜斜砸落。 整支出殡队伍顶着瓢泼大雨疯了似的狂奔起来。 脚下的山路本就崎岖难行。 乱石丛生,杂草缠脚。 再加上天色早已彻底沉了下去。 浓黑的夜色裹着雨幕,连前路的轮廓都看不真切。 平日里哪怕只是缓步前行,都得步步留神。 更何况此刻是拼尽全力的狂奔。 难度更是翻了数倍。 可即便如此。 我身边抬棺的那几个汉子,脚下步伐却依旧稳当。 神情也显得格外轻松,丝毫不见狼狈与吃力。 没了棺材里的邪气与怨气的侵扰压制。 即便肩头压着厚重的棺木,棺内还躺着两具冰冷的尸体,外加棺上还坐着一个活人。 他们也依旧步履轻快。 可走在队伍最前头的那一群披麻戴孝的“孝子贤孙”,境遇就凄惨到了极点。 个个都成了落汤鸡,模样狼狈不堪。 这一路冒雨狂奔,他们身形踉跄,跌跌撞撞。 时不时就有人脚下一滑,重重摔在泥泞的山路上。 这群人本就满心怨气。 此刻更是边拼力奔跑,边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怒骂声混着雨声,格外刺耳。 “曹德旺,全都怪你这个混账东西!害得我平白无故遭这么大的罪,受这么多苦!” “操!老子不干了,这破差事谁爱干谁干,我现在就回去!” 自然,队伍里本就有不少人打了退堂鼓。 见状更是直接转身。 只是他们的身子才刚刚转过去半分,站陈阿生便陡然厉声喝止。 “都不准回头!谁敢回就只有死路一条!” 陈阿生说出口的这句话,分量已然极重。 况且此前几次,陈阿生出声喝止都起到了奇效。 众人也都乖乖听了他的话。 可这一次,陈阿生的话音才刚刚落下,队伍里就有一个年纪较轻的人,当即冲着陈阿生怒声大喝,满脸不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