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后来,媒婆又为元文贺做了两桩媒。无一例外都没成,女方要么丧命,要么瘫痪在床。 为此,元文贺便歇了成婚的心思。 这种克妻,心里又有人的,嫁过去多半也是守活寡,说不准半道就被克死了。 但有什么办法,她没得选…… 罗云袖认命,李玉珍却不。 后来有一天,娘从外面回来,大喜过望,说拿住了二表哥的把柄,能让她嫁给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罗云袖得知后,骇然失色,求她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 可她劝不住。 宝琼妹妹说得对,在这京中,只有藏得住事的人才能活得长久,可惜,她认识得太晚了。 罗云袖目光空洞,缓缓抬起眼,看向主位上的帝王。 视线触及那张冷峻的面孔,她心神巨震。 ……是他。 先前在围猎之时,除了睿亲王和二表哥,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更加高大健壮。 宝琼妹妹讳莫如深,只让她不要多问。 那时朦朦胧胧的,加之罗云袖初来京中,并不熟悉。 如今才恍然——原来这堂堂天子,九五之尊,也是睿亲王妃的入幕之宾。 一女侍奉三男,何其荒唐。 恶心。 冷不丁的,她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笑声回荡在厅堂中,众人都愣住了。 德福皱眉,呵斥道,“这位姑娘,你笑什么?” 罗云袖用手撑着地,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看向地上狼狈的秦宴亭,视线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景行帝脸上。 “我笑陛下——”她一字一顿,“恶心。” 所有人脸色骤变。 秦衡更是目眦欲裂,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个平素怯懦无比的表侄女,竟比他儿子还要放肆! 德福最先反应过来,厉声道,“大胆——!” 话音刚落,厅内所有人都跪了下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陛下息怒!” 侍卫们蜂拥而上,便要将罗云袖拖下去处以极刑。咒骂天子,何等大逆不道,灭其三族都不为过。 “从前许多人骂过朕暴君,但还是头一次有人,说朕恶心。” 众人以为帝王会勃然大怒,却见那张俊美的脸上,漆黑的眸底竟然浮起一丝笑意,冷得瘆人。 “说说原因。” 第(2/3)页